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方中有“彬”

个性有方,处世有彬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名人自传的影响  

2013-12-17 21:05:52|  分类: 表达书的心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读《我的精神自传》,越是感到自己“认知的狭隘”与“情感的自私”;越是潜心阅读钱老,越是被他强大的精神力量与独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。每一段文字,都值得记录;每一个生命故事,都理应感动。

【缺憾与价值】

         钱老这一代的学者,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背景,就是“文化大革命”的背景。在钱老21至39岁,这段人生中最具有活力的岁月,是在贵州度过的。其中最重要的经历就是参加了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全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 钱老出身世家。外祖父是晚清著名的维新派思想家王韬的学生。后来成为维新派人士,最早在杭州办白话报,开办安定学堂,然后又担任浙路公司公务科长。办学堂,办报纸,修公路,这都是开时代风气之先的。他的外祖父是江浙实业界的一个代表人物。父亲天鹤先生,留学美国,是胡适的同学。自然科学家竺可桢,语言学家赵元任等都是他父亲的朋友。母亲从小接受西式教育。三哥在美国,做国民党驻旧金山“领事”。另一哥哥与姐姐属于共产党系统。钱老用一句话来概括他们家的悲剧——生不团圆,死各一方。父亲葬于台湾,三哥葬于旧金山,母亲葬于南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特殊的家庭背景,这样一个特殊年代成长起来的学者,生命中存在着许多“缺憾”,因此,钱老提出了“有缺憾的价值”的概念。我特别钦佩于他自我批判与自我肯定的勇气与魄力。很多学者专家忙于“四处讲学,出书扬名”时,钱老却深刻剖析自己的成长经历与人生价值。

【单纯与明净】

         我总是标榜自己拥有“纯粹”的生活,心无杂念地教书,完全兴致地阅读,随心所欲地写作,没有功利的色彩,一个纯粹意义的惬意自由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 钱老理解的“单纯与明净”,完全超脱个人的价值需求,而是拥有更大的学术风格与民族情怀。那种兴致勃勃地投入学术研究,那种怡然自得地享受研究过程,那种尽兴体验学术研究的乐趣,那种感知生命无限升华的瞬间……无不让我感叹真正的“单纯与明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借用钱老的表达——不是对现实痛苦的回避,而是使这痛苦更加刻骨铭心,并超越一己的痛苦,思考国家、民族、人类的大问题,感受人生的大悲欢,生命因此得到了升华与自赎,在这样的生命的高峰体验中,自我心灵就达到了单纯与明净。

附:阅读摘录

有缺憾的价值,生命不堪承受之重

         “有缺憾的价值”的概念,在自我否定与批判的同时,也包含了有限度的自信与自我肯定。造成价值缺憾的一个重要原因,就是知识结构上的缺陷,这是我一再痛苦而无奈地谈及的:我们这一代人是在文化断裂的时代成长起来的,由此形成的“先天的知识结构的欠缺,是以后怎么努力也难以弥补的”,这就造成了某种历史的尴尬:“一方面学术发展的客观情势要求我们担当‘承上启下’的责任,我们现在也确实处于当代中国学术的中坚地位,但自身的知识结构的先天缺陷却使我们时有力不从心之感。我们的悲剧性正是在于,尽管就个人才华、天赋而言,特别是后天努力、勤奋的程度,我们未必就一定逊于前辈与后人,但身受‘书读得越多越蠢”的时代思潮所造成的‘文化断裂’之害,致使我们中间很难出现大师、大家级的人物:非不愿、不为,乃不能也是 而这‘不能’又确非自己的责任。这里的痛苦是别代人很难理解、体味的,我们也不需要别人的怜悯,只能如鲁迅所说,躲进丛林,自己舔干净身上的血迹……如果有人抓住知识上的缺陷全盘否认这几代人,我们只能报以苦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另一方面,“既对于学科的发展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与使命感,又清醒于自我的局限性,于是,在积极方面便时时产生一种危机感、紧迫感,迫使自己不断学习,不断探索,不敢有半点松懈;消极方面却又形成了巨大的精神压力:我们自己背起的‘十字架’实在是过于沉重了”。 

学者的生命形态与魅力

        1981年毕业留校,担任了王瑶先生助手。而我做的第一件工作,就是协助先生撰写《<故事新编>散论》,这是先生晚年最重要的学术论述,是为纪念鲁迅诞生一百周年而写,却准备了二十多年。于是,我有了一个机会近距离地观察、感受作为学者的王瑶,感悟学者的生命形态与魅力:“工作一开始,先生就拿出一大堆大小不等的纸片,让我熟悉‘材料’。我们打开一看,只见这些纸片,有的是剪报,有的是正规的卡片,有的竟是香烟盒、旧日历,上面或密密麻麻地抄录着原始材料,或歪歪斜斜地写着三言两语偶尔掠过的思考,有的就只有有关材料的出处。再仔细看,这些纸片的时间跨度竟长达几十年。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看着这一堆已经发黄的纸片,想到先生为了解决《故事新编》中的“油滑”问题这一鲁迅研究中的难题,竟思考、酝酿、准备了二十五个年头,想到先生八十年如一日地时时刻刻都处在学术研究状态中,连平时看报、听戏、看电影都能随时赋予他学术的灵感,我突然强烈地感受到了学术研究的艰辛与乐趣,学者生涯的特殊魅力,对作为“学者”的先生似乎也有了更深的理解。他极其认真,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做着最后的文字工作。我发现,精心选择、调遣语言文字,对于先生简直是一种享受,他是那样兴致勃勃,甚至是怡然自得地品味,吟哦,陶醉于其间,神态又是那般的洒脱、从容……整整半个月,先生仿佛卸去了外在角色加于他的一切,沉浸在真正学者的单纯与明净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“单纯与明净”正是这几十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学术境界,人生境界!

        无论处在怎样的外在与内在的困境之中,只要一步入学术的幽林,就安静、平息下来,进入生命的沉潜状态。《与鲁迅相遇》的“后记”里所说:这“不是对现实痛苦的回避,而是使这痛苦更加刻骨铭心,并超越一己的痛苦,思考国家、民族、人类的大问题,感受人生的大悲欢,生命因此得到了升华与自赎,在这样的生命的高峰体验中,自我心灵就达到了单纯与明净。”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51)| 评论(1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